鸡翅不能吃

【祝松】天光 (下)

*祝融x赤松子

*私设如山

*虐?

前文走(中)



赤松子赶到天庭时,只看见浩浩荡荡的潮水一点一点将熟悉的火焰吞噬殆尽。那骄傲的灵火失去了主人的控制,依然不改桀骜的本性,却在重重包围中无计可施,渐渐衰弱了。

他几乎称得上是慌乱地四下寻找,终于看见了被禁锢令压制在天罚台上的祝融,不,该是重黎了。

或许是感知到他的目光,天罚台上跪着的人对上了他的眼睛,一双暗红的眸子略显黯淡。分明是被压制得跪在地上动弹不得,那人的背脊仍是挺得笔直,对着台下百米外的赤松子扯出一个笑来。

赤松子立在原地,四周是到处逃窜的人群和飞溅的水花,他只是注视着那个笑容,其中参杂了某些太过浓烈的情感,几乎将他灼伤。一时间赤松子竟不知对他说些什么,想了想,回了他一个牵强的笑。他苍白无力的笑了笑,转身冲入漫天水光中,悄然将天水引入早已连月干旱的人间。

或许他们太过了解对方,以至于赤松子一听重黎纵火焚烧天庭便洞悉了他的目的——逼迫天庭召雨师灭火,从而让赤松子趁机将水引入人间。

该说果然适合他吗?如此简单粗暴,连自己的性命也置之不顾。若是知道这要以他的性命为代价的话,自己又会作何选择?

赤松子踏着洪波,一步步向天罚台行去。

偏偏你,重黎,连选择的权利也没有给我,顺带收走了我的不安,我的犹疑。

 

深青色的云在天罚台上空缓缓聚拢来,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,“火官祝融大逆不道……纵火……撤销其封号……惩其受九雷灭魂之刑……神灵俱灭。”

赤松子完全无法听清这人在说些什么,他只是将双手死死地按在天罚台周围的隔离罩上,任凭闪烁的电光将他的十指灼得一片焦黑,直至他的双手麻木得失去知觉,才终于自那电网上滑落。赤松子望着不远处那火红色的人影,分明只有区区百米之遥,却再无法靠近一分。

重黎定定地望着他,口中似在喃喃低语,赤松子模仿着他的口型,这才发觉对方反反复复地念着同一句话:

——“不要哭啦,赤松子。”

赤松子伸手一抹眼角,湿润漫延开时,第一道天雷从天而降,犹如一条恶龙扑击下来,瞬间吞没了台上的人形,只有噼啪作响的电光扩散开来。

 

当年一群孩子在村落中跑来跑去,赤松子不慎跌倒后自己用水冲洗伤口,糊了一脸生理性的眼泪,正巧遇到了梳着奇葩发型的重黎。

“你是赤松子吗?不要哭啦,赤松子。我烤红薯给你吃吧。”

“谁哭了……唔。”

“红薯怎么样?”

“……好吃。”

 

第二道、第三道天雷随后而至,赤松子只听见震耳欲聋的雷声,眼前混乱着闪过许多繁杂的场景。

 

“松子哥哥!祝融哥呢?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呀?”

“我正要去找他呢。”

其实早就在一起了啊。

这样的话,赤松子只悄悄念过一遍,便记在了心里。

 

第五道、第六道……

赤松子无法描述此时他的感受,非要说的话,就像被烧红的尖刀在心上狠狠地剐出一大块肉来,只剩下一个无法填补的窟窿,血却凝结在伤口边缘,一滴也流不下来。

第八道天雷轰响后,一声极轻的铮鸣钻入赤松子的耳朵,他浑身一颤,竟是直直地冲破了电网,扑到天罚台上一阵摸索,终于将两只焦黑的锁魂镯抱在怀中。前八道天雷已将重黎的肉身毁去,而灵魂暂时保存在镯子中,若想避免神灵俱灭,这最后一道灭神雷,只能由他赤松子挡下。

这一冲实在太过突然,督刑者尚未反应过来,赤松子已拖着重伤的身躯扑上了刑台。电光火石之间,最后一道天雷如同断头台上的铡刀般直直地劈落下来,细小的电流如同青蛇一般流窜,天罚台终归静寂。

烟尘散去,蜷缩在地上的人形慢慢从满地灰烬中站立起来,一步步踏出天罚台。赤松子紧紧攥着手中的锁魂镯,目光从不落在刑台旁的人们身上,每走一步,殷红的血便滴落下来,汇成细细的红色水流,蜿蜒着前行着。他走得缓慢,几乎是一步一晃,却始终没有停下,更没有人上前阻止他离开,四周陷入一种诡异的静默,只有脚步声未曾断绝,伴随着翻飞着的残破衣袖一直延续到天光的尽头。那一刻万丈光芒在他身侧绽放,映出半张恶鬼般可怖的脸,和锋利而冰冷的眼神。

 

“妈妈,怎么还在下雨啊?”人间的幼童顶着斗笠,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跑来跑去,“都一连下了三天啦!”

“因为上个月天上忘了下雨了,赶紧多下一些,补回前些日子的份。”正在重新播种的妇人抬起头,望向雷光闪烁的天际,“该谢谢他们啊……”

 

火官祝融天庭纵火,被处九雷灭魂极刑,天庭为灭其神火,引水神之水误降人间,人间三年大旱立消,大雨三日三夜方绝。

 

 

 

 

以上纯属胡扯,没有事实(神话)依据科科。

祝融是官名,也就是火官的名字都是祝融,而他的本名是重黎。

然后,如果想打出he结局……毕竟祝融灵魂还在镯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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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号朔北,主营恺楚。
这个号咸鱼很久了,自由取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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